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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年。
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深夜,风声比往常大一点,秘书室的人早已走空,整层楼只剩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沈聿在审阅一份关于全球粮食危机的深度内参报告,视线掠过作者署名时,忽然定住。
——RoseLin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随后将整份报告从头到尾重新读了一遍。
第一遍,他在辨认;第二遍,他在确认;第三遍时,他终于确定,自己没有认错。
是她。
那种独特的逻辑视角,习惯从最锋利的数据切口切入,再一点点推演到整张棋盘的全局;那种冷酷理性下,藏不住的对普通人命运的悲悯;还有某些转折句里的习惯性停顿与留白——那都是她。
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。
也是他此生最骄傲、最不敢触碰的爱人。
那一瞬间,连夜色都柔和了几分。压在心口多年的愧悔和思念,忽然被一股暖流冲开,化作欣慰。
他的知返,终于长成了真正的玫瑰。
不是被人捧在掌心、需要呵护的花,而是扎根风暴、依旧能迎风盛放的玫瑰。
她已经有资格站在世界的另一端,与他看同一片风云,思考同一盘大局。
当晚的那封信,与过去截然不同。
不再只是思念与歉疚,也不再只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遥远想象,而是一场跨越山海的对话。
他在信里逐条回应她报告中的观点,像从前在书房里批注她的论文那样,冷静、锋利,却带着藏也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关于索马里航道的风险分析,切口很漂亮,但对部族历史与宗教派系的考量,还是薄了半寸。知返,数据是冰冷的,人心却从来不是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把粮食、能源与海运安全三条线并联,而不是分开推演。你已经很出色了,但格局,还可以再大一点。”
“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。”
写下最后一句时,他唇角罕见地浮现一丝笑意,很浅,却很真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靠着那些偶尔出现的署名与报告,确认她仍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安然生长。
而他也根据她的预警,提前完成了国内粮食储备与海外农业投资布局,几次险险避开潜在风险。
他们没有通话,没有见面,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联络。
可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里,他们的思想在同一份报告、同一封未寄出的信里悄然交汇。这种无声的并肩,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他觉得活着。
第五年。
五年之约,终于近了。
沈聿写信时,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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